睇着方令仪的脸色,小厮撺掇道:“小公子可要给他个教训?”

“邹黎那宅子是个什么情况?”方令仪问道:“位置、占地都如何?要不少银两吧?”

这便是在忌讳邹黎背后可能存在的靠山。

刻意想在方令仪面前露脸,又被人指点过“只管顺着主子的意思”,小厮张嘴就是浑不吝地胡咧:“公子尽管放心,一个普通官媒而已,京中无法立足才辗转到了边关,纵使有些闲钱,这青州城里还缺有钱的人家么?”

“您尽管教训他就是。”

既有小厮极力保证,仗着爹爹疼爱,再掺杂一丝想要博得母亲关注的想法,略一考虑,方令仪便气势汹汹找上门来。

却说邹黎这边,千挑万选终于又在姻缘观的牌子里找到一个合适的潜在客源,三人自是心情舒畅,盘算着中午要好好吃顿荤菜犒劳自己。

这桩亲事若是说成,“建设实体猫咖”的支线任务便可以纳入日程了。

“邹娘子这下可算是把心放回肚子里了,”千雪已然大踏步展望起说媒成功后的美好图景,“说的第一桩婚事便从举人那里得来了匾额,马上再牵起一对好鸳鸯,日后定会有适龄的娘子郎君主动上门请托。”

不甘被身体素质超好的桓燕娘子落下,扛着肩上沉甸甸的2023,邹黎迈着两条腿紧倒腾:“是啊,等下可是要吃顿好的,大冷天不吃饱喝足怎么有力气干活?”

脚步更快,拎着一块切好的豕肉,轻功极佳的万柳却在离邹宅还有些距离的地方顿住。

“怎么了?”邹黎和千雪从后面赶上来,“是家里没人——”

只见被砸掉一半的木门卡在门槛上半晃不晃。

眼前景象太过惨烈,一时间不能确定发生了什么,三人进门绕过石屏向里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