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药之恩自当铭记,”小昭对邹黎之外的人讲话主打一个干脆利落,“只是不知你家主人是真的心肠慈厚,还是醉妪之意不在酒?”

“若是前者,我们自当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若是后者……”

小昭笑了笑:“那就要劳烦你家主人挑个良辰吉日下聘。”

不指望这等大事能由一个家仆做主,小昭心想点到即止便可。该说的话都已经说过,接下来怎么办事,那就要看对方的诚意再谈。

铃铛细碎的声响传来,掩上门,小昭刚转身就看到站在风壁边的哑郎。

“你都听到了?”

自觉在哑郎(可能谈成的)婚事中充当了一个有用且积极的正向角色,对上哑郎的眼神,小昭根本没有一点被人抓包的尴尬:“喏,给你的药。”

攥着瓷瓶沉默一阵,结束不算对峙的对峙,哑郎正要回去接着干活,小昭却忽然叫住了他。

“诶?哑巴,你脸上是怎么回事?”

昨晚还好端端的,怎么面中忽然起了一小群发紫发青的小斑点?

手上竟然也有,小昭快步走到哑郎面前。衣领也盖不住不对劲,他脖子上起的几点痕迹倒是零星。

“你最近接触什么东西了?”生怕是看花了眼,小昭扯着哑郎仔仔细细瞧了一圈。哑巴性子沉闷,除了买菜和定期去绣行寄卖绣品,其余时间并怎么不出户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