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如何是好?一大早起来便浪费东西,悄悄打量邹黎的脸色,哑郎攥着袖子惴惴不安。
鸡蛋子虽然不算顶金贵的吃食,邹娘子也确实愿意在吃饭上花银两,可好端端的蛋黄丢在那,都不用叫外人知道,光是李胡氏听说了都得心疼一阵。
有那舌头长的更是要指指点点说他败家。
“给二宝吃呗。”邹黎却是轻描淡写。
笑话,以前被家长逼着天天早上噎煮鸡蛋,800米的上学路硬是因为蛋黄问题吵了数不清的架堵了数不清的气,今时不同往日她翻身做主人,一家之主都当了,难道还不能随着心意想不吃就不吃?
喂狗狗!邹黎大手一挥。
喂狗狗!小昭挎着邹黎的胳膊神气活现,下次再做早膳记得蒸蛋羹!
那……左右瞧了瞧,哑郎把蛋黄倒进二宝的小木碗。既然邹娘子都这么说了,二宝吧嗒吧嗒吃的也风卷残云,那就这么着吧。
邹娘子抱回来的白猫倒是一贯动的多吃的少。
“妻主?妻主。”
被窝里暖烘烘的,邹黎枕着枕头原本都要睡着了,小昭却忽然撑起身子贴到她耳侧。
“又怎么了?”半睁眼皮,邹黎心道折腾人的去了2023又来了个小昭。
可怜她的耳朵,跟着自己真是受罪了。
压根不知道邹黎的腹诽,故意让一缕发丝蹭到她脸上,小昭盯着邹黎的颇有肉感的嘴唇不肯挪眼:“妻主觉不觉得……宁音最近有些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