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声诶呦可传神了,小昭剥开一颗栗子递给邹黎,满堂人都被逗得前仰后合,还有两个小童听入迷了不肯回家,一定要知道牛郎是怎么在织女手下七擒七逃保住贞洁的才肯离开。
这说书娘子的节目单向来是虚实结合,讲一天神话典故,次日就要配一桩真人传奇,虽说艺术加工中必有夸大,但也整体也算是忠于事实,有个六七分的可信度在。
原来如此,邹黎了然。
不过。
“栗子上火,”邹黎把小昭剥下来的栗子壳归拢到一起,“喜欢也别贪嘴,吃些垫垫肚子就行。正好还能留一点回去给宁音。”
“好。”小昭听见前半句本还笑得甜甜,“宁音”二字一出却是教他收起了嘴角。
好端端怎地又提起哑巴,分明今日他特地找了由头和妻主单独出来。
脸上露起几丝委屈,小昭正想说些什么,台子上那说书娘子已然列开架式:“话说这贺兰氏,自从我桓燕开国,便是一等一的功勋卓著……”
小昭便也只好按捺收声。
要说邹黎也确实粗神经,半点没看出小昭的吃味不说,还当自己是优秀猫咖店主,连分栗子这种小事都能做到一碗水端平。
“却说贺兰大将军性沉寡言,”说书娘子一扇扇子,“早几年也一样被胞妹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这说书人绘声绘色仿佛自己亲眼见到一般:“小生不才,却也有亲缘在京中落脚。这满京城啊,一说起贺兰将军的二妹贺兰清,那可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