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知道妻主和等闲娘子不一样,小昭越看越觉得邹黎那块匾雕工精细木质细腻笔锋潇洒,坐在家里便有举子主动上门请托,轻轻松松几句话便四两拨千斤,赚来这样好听的名声。

但是……但是妻主在浴房里和他吵嘴的事决计不能这样就算了,小昭想到此处忍不住剜了哑郎一眼,当时的动静大到连这哑巴都一瘸一拐出来看,他要是不多坚持几日,岂不是让哑巴白看笑话么!

方才那挂匾的仆妇有意卖他个人情,说什么“我家主人吩咐过,邹冰人尚且不知此事。夫郎若有心,不妨待邹娘子稍歇后来此同看”。

既然如此,小昭心道总也有个理由,那他便勉为其难,等妻主晌午回来、吃了新蒸出来的大肉包子再说。

“这是——玉兰膏?”

攥着邹黎递给他的小面膏瓶子不肯撒手,小昭脸上浮现既高兴又别扭的表情。

别看只是一小罐面膏,可着实要花上不少银子。要不,小昭揣好了瓶子就绞着手跟在邹黎身后忸怩,要不他和妻主和好?

况且妻主做的事其实很正人娘子,小昭瞧着邹黎的背影美滋滋,那可不就该这样么,不然随便一个眼皮子浅的摸过去想湿答答的勾搭妻主,妻主又顺势应了,他可不是要哭死。

“宁音?”

身边静悄悄的没有声音,邹黎以为小昭已经走开了,便想着把买给宁音的面膏一并给他。她见厢房的门开着,料想宁音应该坐在里面绣花,便直接掏出东西走了过去:“喏,这是你的。”

这是给他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