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必要的话一字一句都不说,除非——

看见邹黎把喝空的碗放回灶台上,小昭的嘴还是抢在前头动了起来:“锅,锅里还有热好的鸡蛋饼。”

好像有点太素了。小昭的眼神闪了闪。

今天上午他就跟着哑巴学包肉包子。

在邹黎手臂上抽搐得像根水管,2023喵喵大笑了一路。

“邹冰人快请进。”早早候在一旁,陆家的家仆一见到邹黎便赶忙把她迎了进去,“喜宴的一应菜色已经交代给庖厨,是在逢春楼干过几十年的老手,断不会误了贵客们用饭。”

那便好,邹黎点点头。

陆家原本同邹黎说好,要请武威酒楼的厨子来办席,酒楼掌柜自是满口答应,谁曾想红案剁肉时不小心伤了手,不修养一阵怕是好不了。

吉日不能等人,青州城中另外几家出名的酒楼又都早有客人订宴,腾不出厨子来接陆家的请托。眼瞧着好端端的喜事这便要有个不圆满的缺憾,邹黎无论如何不能让自己第一单生意便砸了招牌,于是驾着两条腿和千雪万柳在城中四处奔走打探,硬生生在走了三万多步之后找到逢春楼的前掌勺。

前掌勺虽然年迈,却也是个爽利人,听说此事后当即拍着胸脯答应下来,今早更是三更天便带着帮厨和食材来了。老掌勺在灶上调兵遣将运筹帷幄,家仆喜色盈面,最费火候的鹿肉已经在锅里炖上了。

说话间陆随从里屋出来,但见对方一袭红袍,腰间蟒带缠金错彩,金玉冠熠熠生辉,冠上垂下的丝带衬得人面如玉,长眉微动便是一派春风潇洒。

桓燕有律,凡妻夫新人,不论出身,成亲之日皆可做逾制打扮,女可衣王侯冠冕,男可着君后霞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