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她有两个妹妹,贺兰氏总不至于断在她这一代。

“这可不一定。”

碾着手中的核桃仁,贺兰清眯起眼睛。

母亲曾与她讲过,当年压根没动过抚育后代的心思,只是偶然看见了父亲的脸,惊觉世上竟有人长得如此合她心意,于是求得皇帝赐婚,硬生生砍断了父亲和另外一个小官的情分。

婚事横生波折,新嫁郎因此郁郁,母亲却全然不顾,只凭自己开怀——左右整治夫郎的手段数不胜数,后来更是因为十分喜爱父亲的容貌而怀胎。

贺兰清曾在无意中听到父亲身边的心腹俾子提起此事,大意是说将军当年一觉身体不适便叫正夫过去忍受折磨,直到孩子顺利出生,这才让正夫不必天天去她面前讨打。

大姐虽然喜静,也不常苛待下人,但女男之间的这档子事谁又说得准,万一某日大姐遇上个合心的郎君——

等等。

“大姐,”贺兰清看着指缝间的糖粒,“这核桃仁炒得倒是不错,不知是从哪家店子买来的?”

上次她和瑶妹去姻缘观悄悄给“何姝”挂牌,沿途经过不少炒货店,却没有一个做得出这样好的滋味来。

“听说前几日有个郎君进了大姐的外宅?”

那郎君一整夜都没出来,贺兰清观察着贺兰姝的脸色,莫非……已经被大姐收入房里了?

“宁郎君不过与我萍水相逢,”贺兰姝懒得再作纠缠,“你若是不困,就去把马厩打扫干净。”

第19章 打枣吃

毛巾盖上邹黎的脸,温热的感觉很快让邹黎从睡意中回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