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起码闻着倒是够香,看着小昭想藏又担心她发火的样子,邹黎欲言又止:“算了。”
“哈哈,尝试,我们做事情要敢于尝试。”
邹黎想了一圈还是决定不打击小昭积极性,再说锅里的油还滚烫着,让他弄出来指不定又要泼到手洒到灶台最后便宜了到处舔吃的的小狗崽。
总觉得妻主说话和往常不大一样,小昭怯生生的:“二宝睡觉去了。”
早知道这样,刚才他动作再快一点、别怕油溅到身上一点、做饼的时候笃定一点、往外捞的时候再能忍烫一点、哑巴说要过来帮忙的时候虚心一点、小狗崽贴着脚边撒娇的时候少分心一点、给它起名字的时候——
邹黎掏了掏耳朵:“二宝?那大宝是谁?你吗?”
她话音未落便见小昭的脸唰地红成番茄,提了提眉毛,邹黎对他那点小心思不说熟知也清楚个99999。
放在家风严正的人家,小昭这一番少男情怀恐怕要全数落空,更别提他烙个饼还铺张浪费,说的严厉点,这和糟蹋了小一半的东西也无甚区别。
但邹黎自认是个宽严相济的成熟女人,何况小昭眼巴巴地一日里恨不能叫上千百句妻主,渐渐把邹黎叫得也生出些爽利,于是私心想着烙饼这事雷声大雨点小地掀过去也就是了。
“那你接着弄吧。”
取走三只盘子,邹黎忙了一天此时只想快速买回炒面鱼大吃一通:“等我回来——”
小昭飞速保证:“那我一定把所有东西都收拾好!”
收拾不利索他就搬去哑巴那屋……不行,不行不行不行,这惩罚太严重了。要不还是在妻主那屋打地铺吧,这样既显示了自己知错就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