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啪。

手指用力,哑郎掐开一个生性羞涩的花生。

咚噔。

锤子闷响,哑郎在核桃上敲出一条守口如瓶的细缝。

哗啦。

拢成一堆,哑郎看着堆成小山的瓜子仁心满意足。

咕嘟咕嘟,香味和热气一起飘上房梁,这是锅里的桂圆红枣粥马上就要煮熟。

“不许往里面乱加东西!”一步三回头地警告哑郎,小昭极其不放心灶台上那几堆泾渭分明的干果仁。

他最讨厌那种又软又硬的粥了,撅了撅嘴,小昭隐约记得有人强迫他喝了好久咽都咽不下去的杂粮饭。

“这都是依着药膳方子用心熬好了送来的,”盯着小昭喝杂粮饭的男俾比平时教规矩的礼夫还讨厌,“四时之气,尽在食补。小公子切勿因为一时好恶,反叫糟蹋坏了身体。”

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成天念念叨叨的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赶苍蝇似的摆一下手,急着去叫邹黎喝新出锅的第一碗甜粥,小昭才没心思去搭理什么药膳方子什么男俾。

至于礼夫,规矩?那又是哪里来的劳什子东西,小昭骄傲哼声,左右他现在有了妻主,只要妻主不罚,谁也别想越过来管教他!

只把冒出来的回忆当成没头没脑的不重要的事情,三步赶做两步去找邹黎,小昭才不在乎是什么东西在他脑海中沉沉地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