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随拜服:“不愧是邹冰人。”
邹黎:?
陆随下定决心:“随今晚就与江鱼把话讲开。”
邹黎:虽然不知道对方语气为何忽然郑重其事起来,但好啊好啊。
“江鱼,我不过十几日没有回来,你这里摆上的却是什么?!”
红艳艳的喜服摊在桌上,还剩半只尾巴就要绣完的金鲤鱼在绸缎波里活灵活现。
是谁?拿着喜服一角,陆随脑中嗡然作响,江鱼交际简单,越过她认识的女子更该不多才是。
“陆举人?”数日未见,江鱼却还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举人一心只读圣贤文章,没想到连成婚的吉服也认不出。”
平心而论,江鱼语气平缓,不过是话里话外透出一股子生疏,但绝对到不了挑衅的地步。
陆随却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活脱脱便是一副要应激的样子。
“吉服有什么难认。”
看不过江鱼一副无波无澜的样子,陆随脱口便顶了上去:“只是你找的人家未免也太刻薄,喜事临头还让郎君自己动手,不若我替你问问罗峡,她若是愿意,你日后衣食无忧,我也算是了了一桩上京前的心愿。”
笑了笑,似是不愿与陆随争吵,江鱼只管往针眼里穿过一条金线。
陆随甩袖便走。
吸了口气,江鱼心下却是一片自嘲。
看吧,他就知道会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