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娘子起了?掀开厨房门口的布帘,哑郎端来一盖帘新蒸好的热乎大包子。
锅里还有汤,哑郎指了下咕嘟咕嘟煮着东西的土灶,洗脸的热水也烧好了,棉布巾子已经浸在里面,邹娘子拿起来就能洗漱抹脸。
家里有个田螺郎君原来是这感觉,饭喂到嘴边,邹黎美滋滋飘飘然拿碗喝汤。起来就有人准备好一切不说,院子里更是干净得连片落叶都瞧不见。
筋道的面疙瘩在邹黎的嘴中打了个旋,除了没有西红柿从中加持,这碗咸咸香香的蛋花珍珠汤比邹黎原来常吃的一家做得还要好。
桓燕的娘子们平常都在过什么舒坦日子,邹黎一口珍珠汤一口猪肉白菜馅包子,眼见宁音小蜜蜂一样四处打理杂事,让她目光所及之处都干干净净的不说,成排晒着的萝卜干和角落里站着的腌鸭蛋坛子更是预示着邹黎马上要过上有小咸菜就粥的爽利生活。
她哭死,宁音甚至给新买回来的小狗崽也单独做了饭。
姥天,邹黎一边感慨一边把碗里最后一点汤底扒拉进嘴,她当时只是随口一提说狗狗最好别和人吃一样的东西,要清淡,要少盐少油,谁想到宁音真的专门剁碎了一盆子的鸡骨头。
咦惹,邹黎明明筷子都没放下过却又饿了,那拆下来的鸡肉岂不是摆明了要给她做饭吃?
“哎哎哎……屋子里先不用打扫。”差点被呛到,邹黎连忙摆手制止宁音进屋拿衣服洗的动作:“小昭还没起,他……”
不对啊,邹黎话说一半自己都觉得荒谬,小昭凭什么不起,宁音一天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鸡晚闷头干活,更别提她都为了即将来临的第一单冰人生意整装起床,小昭凭什么呼呼睡到日上三竿太阳晒屁股,她昨天晚上可只是啃他没有日他。
恶俗啊,白猫露出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啃完脸转头不认
账,睡够觉立刻提裤子走人,吃饱饭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