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出血了……痛。”

好不容易把乱七八糟的杂务都理得条条顺顺板板正正,哑郎正和着面准备一口气把晚饭和明天早上的大菜肉包子都包出来,小昭却伸着手指跑到厨房要哑郎帮他包扎。

“茶杯碎了,”小昭避开哑郎的眼睛,“我去捡……手划破了。”

深红色的血一股股地从伤口冒出来,眼看着就要淌到袖子上,哑郎无法,只好把和了一半的面放在旁边,擦擦手就要拉着小昭进屋涂药。

院门吱呀一声响,好巧不巧,邹黎却在这时候回来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妻主!”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嚎啕大哭,小昭一下子就甩开哑郎朝着邹黎飞奔过去。

“怎么了这是?”

邹黎刚推开门就被小昭的哭声扎得耳朵疼,再一瞧又看到他满手的血,以为小昭逗狗崽的时候不小心被咬了,邹黎心里当即一沉。

这时代到哪里去找狂犬疫苗,邹黎下意识拍拍趴在她肩上的白猫2023。

噫,白猫眼珠一转,狂犬疫苗可是个稀罕东西。琢磨一番顿时来劲,2023正要甩甩尾巴和邹黎讨价还价,小昭却打断了系统的施法前摇。

“呜……杯子碎了……”捂着受伤的手,小昭委屈得一抽一抽的:“我给……狗狗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