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音还知道这个?邹黎听罢,再看哑郎时便带上几分刮目相看的意思。

她还以为宁音平常只待在家里做些洗洗涮涮的活计。

“阿音会的可多,”李秋兰摆手,“别的不提,他针线也做的一顶一的好,绣行一听说是哑郎送来的东西,那都是爽快收下,从来不讨价还价的。”

像是被夸的有些脸红,放下筷子,哑郎温顺地垂了垂头。

“呜呜呜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妻主!妻主!!!”

粗布帘子被人猛地掀开,邹黎还来不及堵住耳朵,小昭便八爪章鱼般使劲黏到她身上。

“好疼——”

抹抹眼泪,小昭硬是挤到邹黎的凳子上:“辣(那)么长的针,呜呜呜呜,妻主……”

有些人仿佛天生就拥有吸引她人目光的本领,听着小昭毫不客气地冲邹黎卖娇,不敢去看旁人的反应,哑郎刚刚有些血色的脸又重新白了下去。

邹娘子果然更中意小昭,乱糟糟地想着,哑郎甚至忘了自己是怎么走出药铺的。

邹娘子出门时便说,要买条大狗回去看家护院。

哑郎有些怕狗,但他才把自己卖给邹黎换了银钱,再说主家决定好的事哪有他不愿意的余地,是以就算烈犬吓人,哑郎也只是强忍着跟在邹黎身后。

然而,仗着脑子还没恢复清楚,小昭却敢蹲在一个卖狗崽的摊子前死活不肯往前走:“汪汪,汪汪!妻主你,妻主!汪汪好瓜(乖)……”

妻主你看嘛,全当哑郎是个摆设,小昭一伸手就把小狗崽抓起来举到邹黎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