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人来寻小昭,烦请掌柜帮我留意着。”邹黎说着又掏出一串铜钱:“还要辛苦掌柜帮小昭诊脉,看看他这症状……有没有恢复的可能。”
“那便让内子来吧,”李秋兰说着便要叫来后院的李胡氏,“女男有别,既然是这位小郎君要诊脉,男医总是更稳妥些。”
邹黎自然不会拒绝:“劳烦掌柜费心。”
“这个小昭是怎么回事?”
邹黎出去买索饼的工夫,李胡氏把哑郎带到一边低声问道:“你婶子昨日回来与我说了,那邹娘子说是想开家冰人馆,正巧把你买下做俾子。”
“木已成舟,”李胡氏显然也觉得邹黎把宁音买回去不只是为了做粗活,“旁的不提也罢,她对你可好?”
下意识摸了摸头上的新发带,哑郎默默点头。
“那便不错。”上下左右打量哑郎一番,没见他身上有什么伤痕,李胡氏勉强放心:“至于她方才带来的——那个小郎君真是邹娘子在路边随手捡到的?怎地还妻主妻主地叫上了?”
迟疑了一下,哑郎点头又摇头。
小昭确实是被捡到的,哑郎用手比划出狗洞的样子,但听邹娘子说,他是从后院的洞里钻进来的。
李胡氏闻言叹气。
“张石匠已经在给你娘打碑了,”李胡氏理了理哑郎的头发,“这些事有你婶子替你留意着,你自己到了主家,可别成日愁着一张脸惹邹娘子不喜。”
哑郎就是太老实了,展开针囊,李胡氏把针尖在火上过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