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新来的进屋,沉默一阵,宁音委婉地表示,也许,可能,大概,邹娘子现在就要给小郎君找个大夫。

“你觉得……他有点迟钝?”

啥意思,邹黎满脸问号。

宁音连写带比划地在她面前解释许久,邹黎才弄明白宁音刚才帮人洗澡时发生了什么。

“你说这小郎君翻来覆去只会讲几句话,不要旁人啊要找妻主之类的,而且不会自己穿衣裳,你帮他他帮倒忙?”

完蛋,邹黎心凉了半截,难道她发现这小郎君时对方不说话不是不想说话而是说不明白话?

“你知道自己叫什么吗?”转过脸对着新捡来的,邹黎力求让自己慈祥如幼稚园园长:“还记得自己几岁吗?”

“昭……昭……”

哼哼唧唧蹦不出来多少有用信息,新捡来的小郎君想了半天也只记起一个单字。

闭了闭眼,再不需要怀疑什么了,邹黎不得不接受了她捡了个美貌小傻子回来的惨淡现实。

“你们……你和小昭……先休息吧。”

叹了口气,盘算手里的钱还能支撑多久,邹黎此时此刻只觉得无比心累:“宁音,买回来的被褥不够,你看看晚上两个人怎么睡觉方便。”

“不走!”像是被邹黎的话刺到,小郎君忽然用力推开身边的宁音:“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