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疑见色起意,理解见色起意,成为见色起意,超越见色起意。

难道她刚才爽快砸钱是因为潜意识里觉得他好看?揉了揉鼻子,搞不清楚当时在想些什么,邹黎选择先去吃饭。

顺着开平街往北走上二十余步,再右拐,便是聚福巷了。进巷后一直走到头,哑郎带着邹黎穿过他走过无数遍的小路,见到一间和杏花酒家挨着的门脸,就是娘亲素日最爱吃的肉馒头铺。

“诺,这些是你的。”

一人四个,把纸袋撑得鼓鼓的,热气腾腾的大菜肉包子在邹黎和宁音之间放肆地炫耀着自己的吸引力。

“吃完咱们就去买东西,”邹黎恶狠狠地噎下一个包子,“被褥之类的是你拿着,碗碟脸盆是我——”

瞪大眼睛,邹黎不可置信地发现,宁音抿了半天才给包子皮造成一点轻伤。

“哎呀你这,”邹黎有意把哑郎从郁郁寡欢的情绪中拉出来,“宁音,我家原来养了九只猫,饭点一到那一辆辆大货车都是靠抢才能吃上罐头的!”

快吃!两手叉腰,邹黎赶鸭子上架一样赶着宁音吃包子,快吃!

酉时三刻,现代计时下的晚上五点四十五。

“嘿嘿,”2023隔一会儿就在邹黎的脑子里傻笑一声,“嘿嘿。”

不怪系统激动,任务下发当天就成功收容首只猫猫,第一次感受到这种飞一般的办事效率,2023给邹黎变出十两银子做奖励时仍然幸福得晕晕乎乎。

“嘿嘿。”

歪在新买的、绣歪的、打折处理的“青竹影疏”垫子上,欣赏着被布置得颇具规模的正房,邹黎阴阳怪气:“嘿嘿,现在不是你丢下我自己跑路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