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地被说动一瞬,2023又又又绕回了原点:“可我是个猫咖系统啊。”

战场上要怎么开猫咖,2023觉得自己拒绝得合情合理。

邹黎一口血喷到地上。

“你做系统能不能不要那么死板!”

也许是连带着排出郁气,吐完血,邹黎反倒觉得胸闷减轻了不少:“2023,你是谁?你是明明都退休逍遥了却被主脑强制返聘的打工系统。”

邹黎简直要怜爱2023了:“所以你干什么把主脑的规定奉若圭臬?当然我不是要你现在就揭竿起。义整顿职场——”

“但有没有种可能,你可以稍稍地、稍稍地变通一下?”

滚动着满脸的数据流,2023直发懵。

苦苦搜索腹中墨水,邹黎灵光乍现:“譬如猫咖,里面住的一定就要是猫咪吗?”

“这是个恰逢战乱的女尊世界,”饿昏头的邹黎在生死拷问前一件件丢弃底裤和底限,“战争就会流血,流血就会死亡。”

“那些死去将士家里的……鳏夫,他们有什么办法养活自己吗?”

2023不假思索:“很难,好人家的夫郎谁出来抛头露面。”

有戏。

胜利的曙光隐隐透出,像是临死前回光返照的老封君,邹黎的胃似乎立刻就要飞出轻盈的小鸟。

“可是现在局势动荡,不管我们主观上想或不想,鳏夫的数量一定会多起来。社会底层的日子只会更难过,你知道的,揭不开锅的普通家庭大概率会卖掉他们觉得没用的孩子。”

被邹黎的假设牵着鼻子带走,2023沉浸式思索:“对,男人没用……但我是个猫咖系统啊?”

邹黎高深莫测:“这就是关键。”

眨眨眼睛,她摸索着薅下一片卷边的叶子:“这是那些因为各种原因没法再获得生活来源的夫郎。”

她再扯来一根青翠的枝条:“这是那些因为各种原因单身或恢复单身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