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害我的人除了李玉瑶之外,还有你。”
以薛琮对沈怀栀的在意,这样一番话本该是让他极其难受的,然而此时的他坐在这里,面上似乎并无多少被刺伤的羞恼与难过,反而是一片早有预料的冷然。
“真珠,你真是太沉不住气了,”他如此回复她的指责,“还是说,你本就丝毫不打算遮掩自己的算计。”
“什么算计?”沈怀栀道,“你是说我被害中毒这件事吗?”
“被害”两个字咬的重音让薛琮歇了逼问的心思,事情真相原原本本的摆在那里,他一清二楚,沈怀栀也心知肚明,又何必再深究。
总归,他们两个人在意的事情从来都不同。
薛琮很清楚沈怀栀的打算,也终于明白她前段时间一改本性非要咄咄逼人的原因,她不止是为了动摇他让他难受,更多的,还是为了诱导李玉瑶动手。
果然,她成功的利用了一个女人的贪欲与嫉妒心,得到了想要的结果。
现在,他坐在她面前,能给她的不是什么安慰与保证,而她也并不在意那个害她的人会有什么下场,她的全副心神都只放在了一件事上——
“薛琮,我要离京。”沈怀栀如是说,图穷匕见。
“如果这就是你的目的的话,”薛琮顿了顿,“那很可惜,我并不会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