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栀努力挣扎了两下,却始终没能挣脱丈夫的控制,于是只能用冰冷目光与他对视道,“既然话已经说开,那大家就不必再继续装聋作哑下去了。”
“薛琮,看来是时候将一切摊开来明说了。”
薛琮目光沉沉的看着怀中人,许久未有反应,直到沈怀栀因为他过于用力的动作发出呼痛声时,他那张面沉如霜的脸上终于露出一点冰冷笑意,“好啊,我确实很想听听,今日定国公夫人会说出什么话来来为自己陈情辩解。”
陈情?辩解?
沈怀栀觉得薛琮这两个用词格外可笑,于是,她也当真露出两分讥讽笑意来,“我无需为自己陈情辩解,我心中另有爱慕之人又如何,国公大人同我不过半斤八两,何必五十步笑百步,平白说出来让自己难堪。”
“难得,你终于肯承认自己另有所爱了。”薛琮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怀里的女人,一个明明身为他的妻子却心中挚爱其他男人的女人。
他心底的怒火再难以压制,烧得他整颗心都要炸裂开来,以致于他那张保持了许久的冷静面孔逐渐被怒火侵蚀,在慢慢丧失理智之后变得狰狞可怖起来。
显然,沈怀栀是很讨厌他这副模样的,她急切的想要从他怀里挣扎着脱身,反唇相讥道,“是啊,我承认自己另有所爱,那又如何,我不过是做了和你一模一样的事情而已。”
“薛琮,既然我从不干涉你在外如何行事,你便也不必来鄙夷我琵琶别抱,大家彼此彼此,乌鸦不笑猪黑,都一样的厚颜无耻。”
“是很厚颜无耻,”薛琮冷笑着道,“毕竟,我从未想过,当你打算和我摊牌时,竟然会是如此理直气壮的态度。”
“怎么,你希望我心虚愧疚对你心怀歉意?”沈怀栀冷声道,“那很抱歉,我绝不可能有这种想法,就算我真的愧疚,也是对我的孩子,这其中却绝不可能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