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认真的写了回信,将自己这边的情况尽数告知之后,鼓励他继续周游。
既然已经脱身,就不要再回头了。
薛琮这一场忙碌,持续了两个多月,等他终于能长久的停留在小石村时,时间已到了秋天。
“等州城那边的事情收尾,我就要启程回京了。”夜里,睡在沈怀栀身边的人说,“就算你不想看见我,不耐烦应付我,也就这几天功夫,忍忍就过去了。”
沈怀栀困倦的打了个哈欠,不想说话。
她和薛琮的分歧没得谈,所以也懒得浪费口舌,只要他不逼她,彼此面上能做到相敬如宾,她就愿意粉饰太平。
总归,他人是要走的,她只求这个。
看在他马上要离开的份儿上,沈怀栀容忍了他偶尔的越界,终于,她等来了薛琮离开的那一天。
梧州去往帝京的官道上,聚集着浩浩荡荡准备启程的一行人,在烈烈旌旗中,沈怀栀看到了被人群簇拥在中间的薛琮。
他浑身散发着不容人亲近的冷意,远远的投来视线,如之前答应她的那样,保持了距离。
“一路珍重。”沈怀栀神色平静,语调平淡,半分不为离别所苦所伤感。
至于薛琮,他露出一点言不由衷的笑意,终究是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