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不是个好女儿,但对父亲的前程来说却极为有用,只要我对父亲的官途有一分助益,他就不会容忍母亲毁了我。”
“你当真以为,母亲拿你没有办法?”沈夫人满脸厌恶的道。
“那倒不是,”沈怀栀神情诚恳的道,“一个母亲,在孝道大于天的时代,能收拾一个姑娘的手段多得是,前提是,母亲敢真的对我动手。”
“你真以为你父亲会一直护着你,会由着你如此羞辱你的母亲?”沈夫人冷笑道,“作为你父亲的枕边人,我可比你了解他。”
“是啊,同样是靠男人,母亲和我都需要依靠父亲,”沈怀栀语气徐徐的道,“只是母亲忘了,我比你多了一个男人做靠山。”
“你是说薛世子?”沈夫人嗤笑道,“你还没嫁进薛家呢,当真以为侯府太夫人和世子会容忍你这些丧德败行之举?”
“会啊,”沈怀栀笑意悠然的道,“世子爱我至深,至于到底有多深,大概是母亲今日敢给我一耳光的话,等消息传到京里,这刺史夫人从此就会换了人做那么深吧。”
“简直是胡说八道!”沈夫人此时可谓是已经被气得七窍生烟。
沈怀栀对此是半点不在意,她这个母亲,是付出一分后会从她身上榨取一百分回报的精明之人,前世的她早已磨尽了她所有心软与感情,以致于今生她只想和她两不相干客气相处。
但对方显然不满于此,一定要来试探她的脾气和底线,既如此,那沈怀栀不介意开门见山一击即中。
“你、你当真是大逆不道——”被气疯的沈夫人此时神色扭曲的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像是在看一个令人恐惧的恶鬼。
沈怀栀面上带着两分志得意满,内心却平静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