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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当然有权利发疯,毕竟,他之所以这么做,全都是被那些心怀不轨的人逼的。

他只是以牙还牙以血还血罢了。

现在,他抱在怀里的不是冰冷的牌位,而是活生生的人,温暖柔软,会说会笑,虽然不会对他笑,但是会对他生气对他动手,偶尔还会施舍一点心软与怜悯,和过去相比,已然是极乐之境了。

当然,他还能更快乐。

薛琮揽着沈怀栀的腰贴近自己,姿态亲密的和她咬耳朵,“老鳏夫要为心爱的妻子守身如玉,但现在玉洁冰清的世子不需要,他很乐意成为真珠姑娘的裙下之臣,将自己的清白奉献给她。”

沈怀栀颇有些一言难尽的道,“你现在真的是装嫩上瘾了,寡廉鲜耻至极。”

“不是我寡廉鲜耻,是你太严于律己,”薛琮低声笑道,“真珠,对自己别那么苛刻,男人们既然可以三妻四妾,女人们当然也可以三夫四侍,你可以心里有一个男人,身边有另一个男人,只要你乐意,谁能拦你。”

沈怀栀看起来是很不认同很不情愿的,但不妨碍薛琮继续语出惊人,“你只当,娶我做了你的继室,非要逼你宠幸于我吧。”

“真的大可不必。”沈怀栀整张脸都难受得皱了起来,她用力推开薛琮不安分的手,快走几步在距离他远远的位置站定,才转而问道,“五皇子那边,你什么打算?”

“如果你打算以此胁迫沈家的话,我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薛琮有些可惜的坐直身体,但却懒得理会自己那凌乱褶皱的衣裳,轻声叹了口气道,“胁迫是没有的,只是想你多少依靠我两分罢了。”

“依靠你没什么不好,”沈怀栀实话实说,“但是,在我看来,一个人的靠山与依仗,同时也是她的风险与危险,在我这里,你尤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