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到了现在,我依旧是这个想法,”她说,“所以,只要你不执着,我们之间立刻就能两清,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大家彼此清静各自安好的过完这辈子,就是当下最好的选择。”
“那只是你以为的好罢了,”薛琮道,“对我来说,我走的每一步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我心中所想。”
“这辈子,你要遵从你的本心,即便与你的意愿相背,我也要遵从我的本心。”
“即便这意味着我们两个日后要彼此互相折磨?”沈怀栀反问道。
“被你折磨,好过你看不见我。”薛琮轻声说,“再者说,你怎么知道,现在对我来说不是最好的日后?”
沉默许久后,沈怀栀才道,“看来,我是劝不了你的,既然如此,那从此之后,你也要清楚一件事,我的偏心是没救的,你不要妄想改变我,我也不会试图改变你,彼此就这样凑合着相处吧,直到我们其中一人哪天改变心意,到那时,一切自然会结束。”
看着这样冷静淡漠的沈怀栀,薛琮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那时候的他似乎就是这样对她的,一切仿佛旧日景象重现。
但偏偏,身处其中的两人早已彻底颠倒了心情与身份。
可是,那时的他纵然冷漠,心底其实是在意她喜欢她的,但现在的沈怀栀却不一样,她对他心如木石,甚至不愿意浪费时间去怨去怪去恨,这才是最可怕的。
心脏在不受控制的抽痛,即便眼前这种场景他早已幻想了无数次,心里也认为自己早已经接受这样的结果,但该有的痛苦,从不会因为他的多加练习而少却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