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故意惹我生气?”她神色难看的问。
“有吗?”薛琮不肯承认,“我以为,我是在用美色讨好你。”
“如果你这种行为叫讨好的话,那我现在是不是应该连夜同陈理私奔,才算是合你心意。”沈怀栀冷声道,“毕竟正品在前,我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去选择一个拙劣模仿的替身。”
沈怀栀这番话就像是沸水入滚油,让卧房之内顷刻间冷凝如冰,薛琮目光定定的看着她,突然间轻嗤一声,“你倒是想,只要你能做到。”
“真珠,”他微微压低声音温柔道,“虽然我在你面前极力做个好人,但不意味着我真能做个无怨无悔的圣父,我付出这么多回到你面前,可不是看你和旧情人双宿双栖的。”
“相信我,你不会想知道我有多狠心的。”
“我不知道吗?”沈怀栀冷笑着反问他,“夫妻那么多年,我不是最了解薛琮这个人有多狠心多不择手段的吗?”
对于沈怀栀这份质疑,薛琮没反驳,因为他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冷酷和坚决,显然,他的妻子自认为她当真
是十分了解他的。
即便他从不曾将那些对付敌人的手段用在她身上半分。
“你总是这么偏心,”凝滞氛围里,薛琮突然说,“就像你那对双亲区别对待你和弟妹一样,在你移情怀逸后,也一直这么区别对待我们。”
“即便我才是你真正的丈夫,而怀逸,不过是一个觊觎友人之妻的心怀不轨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