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沈怀栀很需要知道这个有异,到底是个什么内情。
“虽然老师那边有事需要我,但按理说我们今天该启程南下,老夫人那边怎么说?”
冬青道,“昨天您不在府里的时候,老夫人那边就遣了红莲姐姐过来说您南下的事暂时延后,周府那边也让人传了话过去。”
“还有陈公子,”冬青压低声音道,“我也让人传话了,您不必担心。”
“还是你做事周全,”沈怀栀欣慰道,“对了,我怎么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您还敢说,”冬青有些哀怨的瞪了她一眼,“昨天听说您回来,我赶紧去接人,结果接到人的时候吓了一跳,看您昏睡不醒的样子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心吓得都快从胸口里跳出来了,结果绿柳告诉我说您是在先生那边熬夜写文章,一整天没怎么睡,这才在回程的马车里睡着了。”
说是这么说,但冬青显然还对之前发生的一切心有余悸,此时看着沈怀栀的眼里还满是幽怨,显然对自家姑娘这次的贸然行事很不认同。
“您下次一定要带上我啊!”最后,冬青这么请求道。
这可真是……
沈怀栀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薛琮了,他这手段当真是一套套的,冒用她老师的名义行事也很肆无忌惮,显然有把握这谎话会被圆上。
她懒得再去想那已经被抛之脑后的人,只问冬青道,“既然南下的行程延迟,那老夫人那边有没有什么话留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