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一会儿吧,”薛琮说,“等睡醒了我送你回去。”
沈怀栀看他一眼,暂且相信了他这句话,老实闭眼安睡。
纵然今晚发生了太多的事,也不妨碍她在该犯困的时候陷入沉眠,等沈怀栀睡饱后,昏暗密室里,她是在薛琮的搅扰中清醒的。
身体为他所控,他在很用心的取悦她,手段多种花式多样,几乎称得上是颠覆她从前对他的认知。
她并不想知道薛琮这些手段都是从哪里学来的,她只是闭着眼,任由他恣意讨好,等待一切结束并过去。
薛琮这个人,从来不会亏待自己,在讨好她的时候也不忘犒劳自己,当身上被迫沾染滚烫的痕迹时,他突然轻声在她耳边道,“真珠,你抱抱我吧。”
那是再轻微不过的,宛如请求一般的话语。
沈怀栀没睁眼,但依言伸手
回抱了他,很快,耳畔有温热水迹划过。
即便装作视而不见,她也清楚,那是薛琮的眼泪。
看起来已经完全不正常的薛琮,她真的不想深究这些行为背后的任何一点真意。
薛琮对自己突如其来的情绪崩溃早已习惯,毕竟这种毫无预兆的事,他已然经历了太多次。
从他那天抱着死去的沈怀栀无能为力开始,他的世界就是这样的,愚蠢懦弱的人不断地后悔,后悔,直到整个世界都被这份悔意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