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糊不清的字句快速的从耳旁滑过,她耐心的听了许久,才发现薛琮是在念经文,不知道是哪篇经文的沈怀栀就这样听了许久,最后默默地离远了一些。
她一向不信佛,但薛琮的祖母太夫人信佛,眼前这副模样,大约是她死后,心怀愧疚的薛琮为她念了些往生经文吧。
只可惜,沈怀栀对薛琮的痛苦无法有半分感同身受,就像他之前那副看起来很爱她的模样一样,她同样无法生出什么想法。
事到如今,他痛不痛苦,又爱不爱她,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总归于她而言,全都是不重要的前尘往事罢了。
就这样,沈怀栀安静的等待了许久,等薛琮恢复到能自控的程度,她正想说话,却发现他只是换了个姿势,将自己贴近她的胸口之后,闭着眼靠在那里,又开始继续念他的经文了。
肌肤相触的状态下,那些经文像是通过无言的震动一点一滴的传递给她,沈怀栀犹豫了下,到底没选择打扰他。
念就念吧,再是往生经她人也还活生生的呆在这里,没必要纠缠这点细节。
于是,多出不少时间的沈怀栀难得有心情观察眼前这个诵念经文的薛琮,闭着眼的他看起来庄严端肃清冷孤高,和此前那个莫名发疯的人仿佛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如果不看他紧贴着她仿佛寻求庇护的姿态,这大约应当是一副极为庄重的画面,但很可惜,现在只剩满怀艳色。
终于,等薛琮彻底念够了经文后,他再睁眼,看沈怀栀的眼神多了两分清明。
这两分清明让他动作温柔的拥美入怀,在沈怀栀不明所以的目光中,交换了一个清且浅但极尽温柔缠绵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