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在知道你是你之后。”
沈怀栀不觉得老夫老妻重逢这件事有多值得高兴,如果从前对年轻的薛琮她还有所收敛的话,那现在眼前这个薛琮,她说起话来再无任何顾忌。
“是你亲手把我从沈府带出来的?”她神色冷静的问,“现在什么时辰了,沈家有没有发现我失踪的事?你是怎么善后我失踪的事的?”
薛琮定定的看着她,面上笑意渐渐淡去,换成了一种格外冷硬的漠然,“你总是在不该分神的时候,去在意这些细枝末节。”
沈怀栀不觉得眼前有什么不该分神的重要事,纵然她对薛琮的出现有些难以接受,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无可挽回,那能做的就只有面对。
现在,她就在冷静的面对薛琮,处理她即将成为烂摊子的新生活。
而导致这一切即将失常的祸源薛琮,似乎消了和她浪费口舌的心思,姿态强硬的将她整个人抱进了怀里。
束缚在身上的力量如钢筋铁骨一般难以撼动,以致于沈怀栀
没有半分反抗之力,当她分神思考的间隙,头发被揪扯的痛楚瞬间唤回她的神智,然后,被紧紧按在薛琮怀里的人,再无一丝发声的可能。
温热的肌肤相贴,她的挣扎宛如蚍蜉撼树,丝毫抵抗不了对方的入侵,对方一步步逼迫着攻城略地,她只觉得自己的嘴唇又痛又麻。
这短暂的接触已经无法满足对方的贪婪之心,而她抗拒的姿态与咬紧的牙关瞬间点燃了压抑许久的怒火,让对方用沙哑晦涩的声音发出命令。
“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