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琮是决不能容忍这种情况发生的,密闭的车厢已经让她身上那股香气开始肆无忌惮的发散,本就十分考验他的定力,一旦被她得逞,他既做不了柳下惠,被她发现不妥的话,怕是脸面都要彻底丢尽了。
紧贴着他的沈怀栀那股执拗劲儿上来后就不依不饶,春衫本就薄,两人贴在一处,体温相触,她像是才发现似的满脸惊讶的问道,“世子,你很热吗?”
这会儿的薛琮是半点不想搭理她,他甚至连看都懒得看她,只闭着眼凝眉坐在一旁,努力沉心静气。
偏偏沈怀栀一如既往的喜欢招惹他,她半点没察觉挨挨蹭蹭间的暧昧,直到被他一手掐着后颈按进怀里,亲身体会到那些不妥,她才像是哑巴了似的,瞬间老实乖巧如缩脖鹌鹑。
等他放开手,她立刻逃命似的远离他,顶着红通通的一张脸,再不敢招惹他。
薛琮心中嗤笑,外强中干说的就是这种人,看着张牙舞爪模样厉害,实则纸糊的架子,一戳就破,毕竟,纯洁的只知道情情爱爱的姑娘,怕是从来没想过,与情爱相伴相生的,还有无尽的欲望。
所以,谁看得上她那些小打小闹,等两人日后成亲了,他总会教她知道,男人,是不能随意招惹的。
尤其是像他这种男人。
梦境以沈怀栀恢复老实安分为结尾,薛琮在醒来前的那一瞬,似乎看到张灯结彩披红挂绸正在迎新妇入府的侯府,不出意外,成婚之人正是他和沈怀栀。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响贪欢,醒来得到的却是沈家拒婚沈怀栀拒嫁的消息,落差之大,甚至会让人怀疑人生。
和梦里相比,现实就像是颠倒的梦境,对比鲜明,他和沈怀栀之间没有婚约,没有情意,只有针锋相对与移情别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