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日后你要是娶亲,这喜酒我必是要喝个痛快的。”
薛琮先干脆饮下一杯酒,才回复好友,“有些扰人清梦的烦心事而已。”
至于怎么个烦心法,却不曾说。
“你今日请我,不只是为了喝酒吧,”薛琮转着手中的空酒杯淡淡道,“怀逸,你我相交甚久,对彼此的性情也算是有些了解,你今日这般举动,我总觉得来者不善,宴无好宴。”
虽说在陈理看来,自己并无歹意,但一想到待会儿将要谈的正事,他难得的,对好友的话生出了几分心虚。
他摸摸鼻子,不大自在的道,“不愧是金鳞卫统领,见微知著的本事非同一般。”
薛琮神色未动,只是道,“你我好友,有话不妨直说。”
陈理本来也没打算绕弯子,他清了清嗓子,用简简单单一句话做开场白,开启了今日这场谈话。
他说,“我打算,不日去沈家向七姑娘求亲。”
话音落,包厢里一片凝滞般的安静,唯有窗外流水潺潺声。
直言不讳说出心中所想的陈理,神色坦然目光沉静,显然并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真真切切的向好友表明自己对意中人的心意。
即便这个意中人在不久之前还是好友的爱慕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