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将儿子的信给孙女看,老夫人却是未曾想过的,毕竟上面太多功利之语,以现在沈怀栀的性情,说不好是什么反应,总归节外生枝的事,还是不作为好。
“我要南下梧州。”沈怀栀道,“至于我的婚事,想来您和父亲自有安排。”
“就这么简单?”老夫人皱眉确认,“你没有其他要说的了?”
“没有,”沈怀栀摇头,“我只有这一个要求。”
见状,老夫人沉默许久才点了头,“看来你心意已决。”
沈怀栀笑笑,没说话,一副早有决断的模样。
“如果你南下,婚事必然会受影响,”老夫人突然道,“不提之前提亲的薛家,就说那位陈公子,你知道他对你有爱慕之心吧,我看你对他也并非无意,如果你坚持,你们必定会就此错过,这点你也清楚?”
“我很清楚。”沈怀栀道,“祖母无需为我的婚事忧心。”
现在是她不想嫁人成亲,等她南下之后,只怕是沈家不舍得让她嫁出去便宜其他人家了。
“既然你清楚,那祖母就不再提了,”老夫人道,“一切前情因由你父亲已在信中说得清清楚楚,祖母也同意你父亲的安排,等京内事宜安排好,家里就会派人护送你南下去往梧州。”
“至于到了梧州之后该做什么,你心里明白,到时候听你父亲的安排吧。”
沈怀栀乖巧应下,但老夫人已然不相信自己这个好孙女了,纵然她最终能为沈家谋利,她对这个自作主张的孙女的厌恶也无法消减。
等人离开后,老夫人一个人独处时,将儿子寄来的信件看了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