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身上流着她和薛家血脉的孙子,像他们这些人再正常不过了。
于是,她只问了一句,“你确定心意,不再更改了?”
“孙儿确定。”薛琮回道。
“既然如此,那你就回吧,”太夫人淡淡道,“同沈家之间的婚事,祖母会为你费心的。”
但此时,一向贴心的人听了这话却没有离开,而是继续道,“若是沈家犹豫,祖母不妨告诉那位沈老夫人,就说薛家会拿出足够的诚意,迎沈姑娘入薛家。”
“我没记错的话,沈家似乎有几位于仕途和学业上都不太得力之人。”
话音落下,太夫人终于舍得正视眼前这个为了娶妻舍得下血本的孙子,她神色与视线一样的凝重充满压迫感,似乎在剖析对方话语背后的目的与真意。
薛琮甚少因私废公,天性也厌恶这些,这次竟然退让至此,由不得她不心生思量。
所以,一桩本来十分简单的婚事,只是因为沈家的迟疑与犹豫,他就要下血本去挽回,让他这位老祖母出面,用利益去诱惑那位沈老夫人,通过暗示自己可以为沈家人解决前途问题的拙劣手段,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这实在是个拙劣又低级的手段,完全不像她这个孙子的手笔,但偏偏,这就是薛琮的主意。
“看来你对沈姑娘是志在必得了。”太夫人淡淡道,面上不见丝毫生气模样。
“我要娶她。”短短四个字被薛琮说得沉稳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