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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还能继续容忍下去的现在。

晚间休息时,他留在了正院,临睡前,薛琮道,“过段日子我要带礼安进山。”

薛礼安是两人的第一个孩子,也是备受薛琮器重的嫡长子,身上肩负着家族的未来,所以身为父亲的薛琮对他一向看重,这份看重体现在日常生活里,就是络绎不绝的锻炼与考验。

沈怀栀轻声叹了口气,虽有些心疼,但也知道这是孩子成才

必经的一条路,因此只能同意,“我知道了。”

若是从前,薛琮一句“妇人之仁”早就说出口了,但在经历过沈怀栀太多次不冷不热的反应之后,他已经学会识趣,因而只是道,“我会照顾好他的。”

至于这份照顾是如何摔打如何磨砺考验,就不足为外人道了。

但这份态度显然是取悦了某人的,她虚应一声,心情甚好的闭上眼准备休息。

以薛琮的出色目力,即便现在夜色深深,他也能清楚看清她脸上因安心氤氲起的薄薄绯色,身上更是有一种仿佛透骨而出的香气。

那既不是胭脂水粉也不是香脂香膏,说不上是浓烈还是清淡,仿佛只有薛琮自己能闻到,他每次贴近她时,都有一种强烈的恨不得剖开咬碎她去探寻源头的欲望。

他一向是不达目的不肯罢休的,就算上次被她拒绝又如何,她现在躺在他身旁,养育着两人的儿女,日后从生到死都要和他绑在一起,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去和她周旋。

即便有时候憎恨和自厌即将击溃两人之间这脆弱的共生关系。

深沉夜色里,薛琮心随意动,翻身覆上,这次她没再拒绝他,只是似乎总会在不经意间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