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前来传信的仆从将话递给寻墨之后,很快引来文谦先生注意,“沈家姑娘人已经到了?”
匆匆而来的人看向守在山道上的侍从,等来对方回话,“沈姑娘人一到,寻砚就已着人安排好待客事宜,先生尽管放心。”
能被派遣来山上传话的都是家里的机灵人,这仆从言语清晰面上带笑,三言两句间就安抚好了有些焦急的文谦先生,同寻墨一起仔细的扶着人下山归家。
“寻砚办事我是放心的,”文谦先生点点头,面露满意,“若非如此,我不会把他留在山下交托大事。”
旁边听着的寻墨本有些不服气,但想想平日里寻砚办事的妥帖与周全,这份不服气又尽数化为了泄气,论能干和本事,他确实还不及寻砚,但等他再磨砺两年,日后也能得先生托付正事。
几人一路匆匆下山,沈怀栀画刚赏到一半,就等来了暌违许久的故人。
“请问可是沈家沈七姑娘?”文谦先生甫一进门就单刀直入的开口问道。
他一向不擅长同女子相处,是以说话行事便毫不扭捏,尤其眼前这个姑娘年纪小得可以做他孙女,文谦先生声音里甚至不由自主的多了两分慈爱意味。
尤其是想到那篇让他惊艳的文章,这份慈爱更是浓重的仿佛可以滴出水来。
“先生安好。”沈怀栀起身,看向快步走来的儒雅长者,同多年后亦父亦师的老师相比,现在的先生虽然也温雅睿智,但相貌仍旧有几分俊美,听说师父年轻时因为姿容过于出众,在外有玉郎之称,很是让师父困扰了许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