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她微微摇头,一副不赞同的模样,“对薛世子而言,李姑娘何曾是他人呢?”
“不过,世子大约是不会明白我这份好意的。”沈怀栀眼含怜悯的道。
不得不说,沈怀栀这番貌似意有所指的高深莫测,着实让薛琮无法理解,他心中生出不好的预感,忍着心烦意乱冷声道,“沈怀栀,不要在这里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莫名其妙吗?”沈怀栀笑了,“好吧,确实有些莫名其妙自作多情了,世子就当我心情不好发疯吧。”
“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世子自便。”她随意道。
做够了谜语人之后,沈怀栀施施然起身离开,在经过薛琮身边时,甚至不忘翩翩有礼的福身,一如京中贵女们该有的规范礼仪,却再无往日半分亲近。
她这番做派,在外人看来似乎当真是幡然悔悟不再沉迷儿女情长,尤其是对待薛琮,再无往日执迷不悟。
这样的她,论理是该让有心之人安心的,然而,恰恰相反,有些人更忌惮她了。
“你们信她吗?”聚集着几位贵女的屋子里,有人出声问道。
这个“她”,自然是大家心知肚明的那位。
“就沈七从前那个疯劲儿,你们信吗?”当即有人出言质疑,“要是这么容易就改弦更张,那还是沈七吗?”
“看来大家都和我一个想法。”
“不过是从前紧追蛮干的手段不奏效,现在改用欲擒故纵了,”有人道,“这种手段我们见的还少吗?”
“若薛世子能被这种肤浅手段打动,那也不是薛世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