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还有陈公子,日后你离陈公子远点,少去招惹人家!”
“赛马?”沈怀栀闻言笑出声来,“众所周知,我沈家诗书传家,马术一道姑娘们向来只学个皮毛,尤其我本人还有骑术不精的名声,你们确定要我参加比赛?”
“当然要参加!”“必须参加!”
看着对方来势汹汹非要一决输赢的架势,沈怀栀笑不可抑,看来对方是铁了心的要让她出丑了,激将法就算用的拙劣,却依旧坚信她会应承下来。
好吧,事关薛琮,不管是不是争风吃醋,年轻时的沈怀栀是肯定会应下这份战书的,至于现在的她……
“好,我答应!”她一开口,四个字掷地有声。
就算是意料之中的答复,对方显见的也很高兴,只不过沈怀栀并不打算就此罢休,她追问道,“既然我答应参加比赛,那彩头呢?诸位总不至于吝啬到彩头都不舍得给一个吧?”
“也别说什么薛世子陈公子了,我们这些人还没有那么大的脸面去管别人家的事,若是诸位真有这番本事,怕是早就如愿嫁得金龟婿了,也不至于在这里嫉妒为难我一个无干人等。”
沈七今日说话尽是戳心戳肺,言辞之尖锐毒辣大大有别于往日,或许是她气势太足气焰太过嚣张,纵然清楚的知道她马术不精,今日必定会输个彻彻底底,众人心中依旧生出了几分慌乱。
到最后,大家几番争论过后,彩头最终定下,是在场所有姑娘身上的一件贵重首饰。
就这样,贵女们这边很快议定章程,在吸引来周遭许多关注之后,于箭鸣声中,数匹骏马就这样驰骋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