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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青歇了口气,抽空问自家姑娘,“姑娘,您说今日咱们能见到文谦先生吗?”

京里都说文谦先生少见外人,她们今天辛苦来一遭,也不知道能不能如愿以偿,但看姑娘在老夫人面前信心满满的模样,冬青又觉得她心里定然是有成算的。

喝完水的沈怀栀理了理身上沾了草叶的袖口与靴子,神色平静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闻言,冬青有些失望,自家姑娘今日要是没能如愿,恐怕日后还要多跑上几趟,为了薛世子如此辛苦,她难免有些心疼。

“不用担心,”沈怀栀拍了拍冬青的肩膀,微微一笑道,“今日

我本就没打算一举成功,倒不如说,见不到才是最好的。”

“姑娘的话我听不懂,”冬青叹了口气道,“不过我知道一件事,姑娘总归是比我聪明的,只要别太委屈自己,婢子没什么可计较的。”

这话一出,沈怀栀立时被逗笑,挨着冬青笑得不能自已,看起来格外愉快的样子。

“我的好冬青啊,你当真是你家姑娘离不了的好宝贝!”她笑着说。

于沈怀栀而言,自幼同她一起长大的冬青是万事皆可托付信重的心腹,否则当年也不会被她安排南下,将一应要事托付,要知道,这份信任与依赖,便是连薛琮都不曾及,乃至于后来她信重冬娘,焉知不是因为有几分故人相似之意在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