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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些因西林觉罗氏和废后被害的人无辜,也因为皇阿玛是大权在握之人,所以他不能恨,他谁也不能恨。

永璋笑着,抬头又是跟其他兄弟一致的不解。

永璜没看出他的不对劲,还对他颇为恨铁不成钢,“其他兄弟也就罢了,你居然不懂,亏你还是成亲的,白费你成亲多年了。”

就是其他人不懂,三弟也不能不懂啊。

永璜摇了摇头,哪有真夫妻还恨上彼此的道理。

不过永璜突然想起了三弟情况不同,三弟好似跟西林觉罗氏的感情更像一对夫妻,和嫡福晋就是公事公办的感觉,这其中还包含了子嗣被强行抱养到娴贵妃那里的怨恨,噔时,他也不好说出太难听的话了。

但围上来的一群兄弟还是没完没了的烦,都用一种稀奇的目光看着他。

珹就被挤到兄弟们身后,于感情一事上,他受了挺大伤害,因此不大乐意谈起这些事,看到大哥越说越认真,他就不免想到自己尚未过门的未婚妻,以及皇阿玛又下旨让他迎娶的嫡福晋伊尔根觉罗氏。

他轻轻叹了一声,总觉得他们这些兄弟在感情上没几个顺遂如意的。

因此在皇阿玛和皇额娘闹翻的那段日子,他还挺喜闻乐见的,他看皇额娘安然无恙,不为这事伤心难过,便得意洋洋地想着皇阿玛最好生更大怒火,越是生气,就代表皇阿玛被刺激得多过分,他就喜欢看皇阿玛不开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