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妃纠正道:“娘娘,您可不是新人,您可是初封就是妃位,这可是万岁爷给您的独一份殊遇。”
魏紫菀愣了一下,随她想起从前事,倒觉得皇上有几分好了,但也只是过去的记忆美化过了,她经历的忐忑不安和恨不得杀了自己和皇上的冲动也是真的。
她确确实实想过让皇帝给自己陪葬。
“都是过去的事了,你能说本宫现在待你是虚情假意吗?”
婉妃摇了摇头,“您待妾身是真,但您也待太多人真心了,所以妾身一度拿捏不准您这真心到底有多少,若是人人都有,是不是妾身始终在您心里没留下印象,是不是其他宫妃陪在您身边,也能得到您的真心。”
她纠结的也正是这点,她知道凡事论迹不论心的道理,但是让她做到这点,却比登天都难。
因为她是真心在乎皇贵妃的,她就越发没法接受自己只是寻常一人。
“本宫的真心可以分成很多份,但每一份都不一样,于儿女,本宫平生只有四个儿女,本宫对他们的是父母之爱,至于你和颖嫔,那就是另外的感情了,毕竟你们跟本宫都是一样的身份,是皇上宫妃,早些年,本宫待你们没有过多感情,本宫待这宫里的任何宫妃都没有感情,于这点上,本宫是一视同仁的。”
她顿了一下,“可是现在,本宫可以将这份感情叫做友人之情,本宫待你们,如同永琮待永璐,和静待和恪,说是朋友之情也不近乎对,本宫更想说是手足之情。”
“对上皇太后和裕贵太妃,本宫一半是对长辈的敬重之情,一半是对两位娘娘的看重,”即是对当权者的追捧。
“还有这宫里待本宫忠心的奴才,本宫于她们也有一份情,本宫念着她们,想给她们一个好去处。宫外的娘家人,你能说本宫不念着他们吗?真心本就难以衡量,有就好,自己心里有数,也不会被其他事情蒙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