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瑆在自己亲哥走时还一脸茫然,“四哥怎么走得这么快……等等,四哥,你跑什么,你坑小爷的事,小爷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躲得过初一,你也躲不过十五!”
“好样的,永瑆,你非但躲不过初一,你更躲不过十五!”嘉贵妃阴恻恻道。
永瑆感到背上一凉,“额娘,儿子是您最亲最亲的儿子了,您亲骨肉,您十月怀胎的亲骨肉啊,还是您养了近十年的好儿子啊。”
嘉贵妃语气突然温柔,“所以本宫给你机会了。”
“什么机会?”永瑆傻乎乎问道。
“你想让本宫打你手板,还是让本宫揪你耳朵?”
嘉贵妃手上拿着戒尺,面无表情。
永瑆摸了摸自己生疼的耳朵,又看了看自己短小的小手,怀疑人生,这有区别吗?
他已经被额娘拎过耳朵了,再拎耳朵,他没法想象跑到七哥面前时,九哥会怎么嘲笑他。
但是男子汉大丈夫,被额娘打手板,好像也不是什么好听事。
他看着额娘,吞了一口唾沫,有商有量道:“额娘,咱们能不能不打,打在儿身疼在娘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