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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句难听的话,不管是皇后还是慧妃倒霉,她心里都高兴。

她厌恶这些斗争,本来就熬不过皇帝寿命,还得腾出精力才应付这些斗争,怕是嫌自己活得太长了。

所以皇后一经出事,她是真心没法控制自己的喜悦。

裕贵太妃判断的虚情假意可以是真的。

想到这,她摆正了自己的态度,“额娘,话不能这么说,这虚情假意又怎能让人用眼睛判断,得用心体验过了才行,您张口就给女儿下判断,也就是女儿心胸宽大,方能接受您那句话,换个脸皮薄的女儿家,回去以后,那不得憋闷到辗转反侧,而且女儿待皇太后一向真情实意,您说女儿虚情假意,那女儿可就不认了。”

裕贵太妃将手伸出去在她胸口摁了一下,“好了,哀家体验过了,确实是虚的,也是假的,贵妃,你还有什么话尽管狡辩吧。”

魏紫菀:……好生机灵的老太太。

她还真妄图狡辩了,“额娘,您说女儿要狡辩,便是将女儿敲定在这虚情假意的罪名上了,女儿可不被这个锅,您得想想,女儿不过是笑了下,您便说女儿笑得假了,但换个人来看,未必觉得女儿笑得假,也就是说,您完全是凭借自己的一己私念下定义的,您的判断便存了疑。”

裕贵太妃看了她一眼,赌气道,“哀家说不过你了。”

魏紫菀笑了下,无奈道:“至少女儿待您从不虚情假意。”

“这话倒是真的。”裕贵太妃心情转好,“不管怎么说,你最近别来寿康宫了。”

“那娘娘过来寻妾身?”

“荒谬!哀家总是过去寻你,那得多不像话。”

“可是娘娘没有反对啊,那就是同意对吧。”魏紫菀一击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