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绝大多数高位都是母凭子贵坐上高位的,这家世够不上,那就没资格成为皇后。
也包括他们的额娘,尽管他们额娘是大选进宫,跟母凭子贵这句话半点关系都没有,但魏氏一族确实家世不显,又不是满洲老姓。
两兄弟近乎咬牙切齿了,兄弟们看向他们的眼神越不对劲,就证明皇后那句话给他们所有人留下的印象有多深刻。
永璜拍了拍七弟九弟肩膀,“别将皇额娘所言放在心上,她不过还在痴心妄想。”
“嗯。”永琮点头,一双眸子仍凝着深思。
皇后的事情解决后,可就别再闹出幺蛾子了。
他们兄弟九人固然有兄弟情,可抛开兄弟情,还有各自的额娘各自的同母兄弟各自的母族。
额娘要是被皇后说成板上钉钉的继后,那得给额娘添多少麻烦。
毕竟好些高位就是潜邸旧人,是皇阿玛还是皇子时就陪在皇阿玛身边的妾室,大多数跟额娘一样起初是包衣出身,若是额娘能成为皇后,这些潜邸旧人也能搏一搏后位了。
这是非得让好不容易恢复如常的额娘陷入这后宫的争斗中——但凡有个兄弟将今日皇后所言告知自个儿亲娘,额娘今后都不会安生。
一瞬间两兄弟恨死皇后了。
……
皇后被关押在长春宫了。
皇帝始终没说皇后的处决,皇后便日日陷入惶恐不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