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么多功课,皇阿玛未必看得来。”
永璐赌的就是这个,他就赌皇阿玛政事繁忙,给他们不知的功课又多又重,保准看不过来。
永琮看了他一眼,眼神怜悯,“你有这种想法是好事,证明你会动脑子了,只是动的不多。”
永璐愣住了,“七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永琮继续低头写字:“皇阿玛最近脾气不好,不止是对上我们这些兄弟。”他感觉皇阿玛有点像额娘说的更年期到了,皇阿玛好似拿额娘没办法,“所以他一定会对我们这些兄弟鸡蛋里挑骨头的,你做好准备。”
“啊?”永璐傻眼了,还怀着希望道:“不一定像七哥你说的那样吧。”
“希望真如你说的那样。”永琮语气深沉,反正他是不可能给皇阿玛挑他错处的地方的,就皇阿玛现在的脾气,谁惹上,谁就得倒霉。
永璐沉默了,立马奋笔疾书。
永琮笑他:“不让永瑆帮你了?”
“让他帮了也没用,我也怕被皇阿玛骂!”
兄弟俩努力了一下午,终于在傍晚时分才将十分之一的功课完成。
两人刚喘口气,就听到奴才禀告后宫有事儿发生了。
至于是什么事,那得从万岁爷将刚进宫的那几个得宠妃子都贬做庶妃开始说起。
“平常在……”永璐对这人有印象,“我还出宫揍了顿她父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