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后有些不耐烦了,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她仍是耐心道:“皇帝什么脾性,哀家最清楚,你要是做不到让他顺心,他也不会宠你近十年。”
所以啊,快十年的时光抵不过一瞬间有关真情假意的辨认。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魏紫菀这下是真的不被皇帝迷惑了,她心情颇好地笑了笑,“我的好娘娘,我大儿子都要成家立业了,我也不好继续霸占万岁爷恩宠啊,您看我为万岁爷生儿育女,又霸占万岁爷恩宠近十年,万岁爷子嗣少,我总得让那些新妹妹得宠吧,让她们为皇家开枝散叶,我就陪在您身边吧。”
她挺欢快道:“等永琮有了孩子,我带着您曾孙过来看您。”
皇太后被她这段话惊着了,贵妃在说什么糊涂话,哪有人嫌恩宠多的,还想将恩宠推出去。
什么子嗣长成了,自己不好霸占帝王恩宠这种话都说出来了,皇太后看了眼贵妃愈发漂亮的脸蛋,跟多年前相比不减半分风韵,还多出一种身处高位才能养出的贵气。
这样的脸再过十年也轮不到新人争宠。
皇太后总算意识到贵妃跟她儿子发生什么事了,而且这种事直接让贵妃断绝了争宠的念头,她直言道:“发生什么事了,你跟哀家说说,哀家说不定能帮你。”
魏紫菀眼皮跳了下,“娘娘多想了。”
她颇有些深沉地说道:“娘娘,您愿意帮妾身说话,妾身也不忌讳跟您说真心话,裕贵太妃也是真心待妾身的,妾身也不忌讳太妃娘娘听到这些话。”
皇太后忍不住笑了,“你何时这般喜欢逗人笑了。”
“这可不是逗人笑的话,”魏紫菀笑了笑,“妾身想和静和恪两孩子已经定下是留京的婚事了,永琮永璐两孩子也已经有了嫡福晋,万岁爷还册封他们爵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