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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紫菀醒来时感觉身上暖融融的,头也不那么疼了。
果然面对焦虑最好的办法是大睡一场,“娘娘,您在做什么?”
“哀家在给和静这孩子捣鼓呢。”裕贵太妃正拿着件小马甲绣着,坐在她身旁,魏紫菀一起来就能碰到裕贵太妃了,两人脸挨在一块,还真似母女俩。
裕贵太妃忍不住笑了,“你这孩子怎么不睡久一点,哀家看你睡得不省人事,还给你点了熏香,哀家以前可从来不点这东西,嫌味道太重了,熏人!”
“额娘待我真好。”
裕贵太妃被这一声额娘叫得心软软的,“你这孩子说话这么好听,额娘听了高兴,以后没有外人的地方,你就叫我额娘好了,我喜欢听你这么叫我。”
“那额娘额娘额娘。”魏紫菀连叫了三声额娘,语气甜腻,双手搂上她,“您就是我的好额娘,是我在这世间第二要好的额娘。”
“欸欸欸!”裕贵太妃也连应了三声额娘,“既然你将我当额娘,我也不怕将你当闺女,我平生就弘昼一个儿子,再加上皇帝也就两个儿子,你当我闺女,我心里高兴,也将你当自己人,你要是有什么烦心事就跟哀家说好了,哀家这张嘴可严实了。”
她笑道:“过去齐姐姐过来跟我说她心里话时,我可谁都没说过,还有熹姐姐、谦妹妹,她们说,我只管听,谁想从我嘴里撬出一个字,想都别想。”
魏紫菀闷闷笑了,“这个我知道,额娘号称千杯不醉吧,听说额娘不管喝没喝醉,喝多了就二话不说倒头就睡,从不多说一句话的,都说酒品见人品,额娘酒品这般好,必然人品贵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