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珹小声地抵抗,“大哥,你刚才打了我和三哥肩膀两巴掌。”
“所以呢?”
“还有一个。”他小声地说。
永璜跟睁着眼睛看戏的永琪对上眼了,又低头看向永珹,“你最好不是在说五弟。”
“我就是在说他。”
……
乾隆帝的威胁毫无用处,或者说,也不能说是毫无用处,至少这话没有威胁到皇子,却让皇后隐隐约约感觉到哪儿不对劲了。
皇子们集体不作为,最应该高兴的是她才对,年长的庶子就威胁不到年幼的嫡子了。
可越是这样,她就越觉得不对劲,甚至着手对付永琪的手段都停下了,在宫里谨慎最为重要,她相信自己的直觉。
“永璂,你最近跟你那些兄弟多说说话吧。”
永璂脸色淡淡,“皇额娘,儿臣知道。”
皇后愈发头痛,“你总是知道知道知道,本宫看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是身为嫡子,可你的那些兄长们总不能一辈子不靠近你吧。”
不管是登基后的左膀右臂,或是拉拢一方兄弟做自己的势力,不管哪个也好,永璂将来总离不得这些兄弟们。
永璂回想起自己见到兄长们时的场景,无一例外,待他都是警惕和防范,好似他有了一个嫡子身份,就跟他们站不到一处似的。
“皇额娘,儿子光是想也做不到。”
皇后想起自己这个儿子的情形,忍不住叹了口气,也不知道那些庶子是不是意识到什么了,对她的儿子各种疏远,九个人感情好极了,但就是不亲近永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