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兄弟们都放心下来了。
永璋招呼道:“来来来,咱们继续喝奶茶,难得六弟弄出这么合口味的奶茶。”
永瑢瞥了他一眼,从齿缝里逼出一句话:“‘难得’是多余的。”
永琮提起一事,“贵玛嬷太久没看到你们了,过些时候你们随我去给贵玛嬷请安吧。”
兄弟们点头。
永琪说:“明儿咱们兄弟要不要出宫一趟?”
“嗯,以皇阿玛最近的脾气,建议不要。”永珹坦诚道。
“那就不要了。”
永璜感叹道:“就是可怜我那两个儿子,年纪轻轻就得随我这个阿玛当光头阿哥了。”
永珹咧嘴一笑:“这又何妨,咱们都是光头阿哥,谁又比谁高贵。”
永琮淡淡道:“难得从你口中说出这么有良心的话。”
“呵,‘难得’是多余的。”
兄弟七个品完了奶茶再品茶,有人趁兴拿来了酒水,兄弟们喝得热烈,但是等到午后午睡时,此时永璇永瑆追赶之事终于落下帷幕,作为被追上的代价,永瑆脸上画满了王八,背上还贴着张画着王八的纸,两兄弟都累瘫在椅子上。
而七兄弟瞪大眼睛。
老大费解,“为什么我现在还不困,这么精神,我算过了,我喝的茶不多啊。”
老三也费解,但他终究对同母兄弟有着非同一般的深刻理解,他突然问道:“老六,你这奶茶放了多少茶。”
永瑢不紧不慢,淡淡道:“不多,就平时你喝十天才能喝完的茶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