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璐看穿兄长心思了,“五哥和六哥要怎么拉拢?”
“六哥……就看三哥怎么说的吧,要是他这位同母兄弟都没法说服六哥,那就没必要说了。”永琮摇头,六哥在他们兄弟中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奇葩,两耳不闻窗外事,整日懒散,只喜欢顺着自己性子行事。
“五哥呢?”永瑆偷偷看了眼七哥面前摆着的空碗,悄悄将那空碗挪过来,再将自己满满当当的酒水推过去。
永琮瞥了他一眼,任由他小偷小摸,“五哥就跟他直说好了,五哥又不是像八弟那样什么都听自己额娘的。”
永璐暗暗腹诽,所以说什么八哥身体弱不好告诉他,完全是借口吧,这摆明是不放心八哥。
“说不定咱们之中,有能力够着那个位置的人会是五哥。”永琮笑了笑,以五哥的好脾气,到时候他让五哥给他封一个逍遥王爷当当,正好方便他带额娘走遍大江南北。
永璐看了眼兄长,心里欲言又止,他怎么觉得事情不会这么发展呢,别的不说,七哥从小到大笃定的事就没一件成功的。
不过这种事就没必要说出来扫兴了。
他们兄弟几个齐心协力,总会有办法将皇后拉下后位,总不能让皇后算计他们兄弟,他们却无一人能反抗。
说来也可笑,他们兄弟中连最幼小的永瑆都明白唇亡齿寒的道理,可是皇后怎么就不明白。
如果他们兄弟全都出事了,皇阿玛就不会怀疑到皇后身上了吗?
至今大清还没有以嫡子身份继位的储君,皇后该对付的不是他们兄弟,而是皇阿玛。
说句不大孝顺的话,等皇阿玛老了,威胁到他的必然是最有可能继位的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