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嘉妃娘娘。”
伊尔根觉罗氏注意到奴才们都退下了,心里愈发紧张了,她怕嘉妃娘娘说的话是她应付不来的。
嘉妃沙哑的声音缓缓升起。
伊尔根觉罗氏慢慢听着。
手中的帕子几度扭紧,终是忍不住问道:“原来四阿哥早就有心上人了,可我算什么?”
她也有自己的骄傲的,有哪个女孩在未进门之时就得知自己未来夫君有了一个难以忘记的心上人,不恨不恼。
可她好似怨不得四阿哥,因为在她之前,本就是这位钮祜禄格格成为四阿哥嫡福晋的。
嘉妃心里酸涩难言,“算上天捉弄,本宫只求你好好跟永珹过日子,只有你们两人,可好?”
伊尔根觉罗氏心里茫然,一个皇子嫡福晋要是知道丈夫婚后只有自己一个
人,执手共度后半生的日子,必然是满怀期待,但是如果两人之中还掺杂了一个死去的永不可逾越之人,那这份期待就会降至谷底。
可是,这门婚事是万岁爷赐下的。
伊尔根觉罗氏将自己对四阿哥的期待降至最低,心道嫁谁不是嫁,一个只守着自己的丈夫远比那些婚前婚后纳妾十多个的丈夫好,至少爵位能确保无误传给她孩子。
况且女子婚事自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的好些闺中姐妹在成婚后不见丈夫只守着自己一个人,她这算面子情有了吧,她何德何能让四阿哥只守着自己一个人过日子啊。
伊尔根觉罗氏极力劝说自己。
“好,只是嘉妃娘娘,我有一事想求。”
“你说。”
“若是圣上赐下侍妾,还望您拦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