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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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真恨不得扇自己大儿子几巴掌啊,曾经她的大儿子是那样的骄傲快活,现在怎么成了这个样子,为一个女人魂不守舍,她忍了两年,已经忍无可忍了。
嘉妃手掌扬起,想打他却没真狠得下心来,“永珹,你心够狠的啊!”
她眼中不知何时含了泪水,“额娘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作为儿子,你让额娘担心了,你就是不孝!额娘从不求你做什么,但你连好好活着都不能活出个人样给额娘看,额娘生你养你就是看着你日益颓废的?你让额娘失望了啊,永珹。你也让你弟弟失望了,你看永瑆这两年可经常来找你了?”
“还是说?”她顿了一下,“你是在怨额娘在你幼时不能像贵妃娘娘那样将你养在膝下,可额娘也不愿的啊。”
她眼泪一滴滴滑落,“你是从额娘肚子里掉下的一块肉,额娘日日想你念你,直到你终于长到六岁了,你能到尚书房了,额娘可以找机会去见你了,而不是平日里数着日子才能逢年过节见你一面。你怨本宫,所以才不愿听本宫的话对不对。”
“不然额娘不信你为了一个女人能颓废至今,连同她相似之人都不愿接受了。”
她宁愿相信永珹怨她所以不愿听她的话,也不愿意相信她的儿子对一个女人用情至深。
“额娘,这根本不能混为一谈。”永珹只觉得头痛,怎么额娘突然说起他幼时之事,那些事都过去了,几乎所有兄弟都是这么过来的,他怎么可能会怨额娘。
他只是觉得、觉得这样不好,实在冒犯钮祜禄格格。
可是额娘实在哭得厉害,他上前抱住额娘,“额娘,您别哭了,儿子往后不会再颓废了。”